专业摸鱼二十年

【喻黄】开门!修热水器的

还是不死心

这次来一个完整版的~

lof你要乖乖的!

吃醋的小蓝河最可爱了=w=


正文:

黄少天怀疑自己被张佳乐的气场影响了。

自从那长头发的小子搬到自己对面,宿舍里的东西就开始接二连三地坏。

先是冰箱的制冷出了问题。分明是两天前刚买的翠绿生菜,等拿出来的时候那颜色已经黄成了一朵菊花;好端端的牛奶还没过保质期就开始发酸。食物悄无声息的变质让黄少天好几天都在拉肚子,脚软得快要从马桶上爬不起来。最让黄少天欲哭无泪的是,公共的冰箱只有他一个人被过期的食物荼毒,其他几个人匪夷所思地安然无恙,这让他不由得担忧是自己的肠胃出了问题。直到他某天早上目睹张新杰铁青着一张脸把原封没动的酸奶盒子扔进垃圾箱,他才断定自己身上没什么问题,只是没仔细观察就往嘴里塞的过。

然后是厨房的风扇。显示灯明明亮着但就是不运转,炒个菜油烟大得差点触动烟雾警报,黄少天被呛得连连咳嗽。悲催的是就在这时刚下课的张新杰拎着包进来了,站在距离厨房门口五米的地方冷冷地用目光扫视了活像火灾现场受害者的黄少天一会儿,然后摸出钥匙开了自己房间的门进去了。砰的关门声让黄少天回过神来,上蹿下跳地对着紧闭的卧室门一通狂敲。

“张新杰你给我出来你刚才那算是什么意思啊风扇又不是我弄坏的你难道不住在这里吗凭什么无动于衷啊你出来说清楚!”

无人响应。

就在炸毛的黄少天准备破门而入的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张新杰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你去找宿管报修”就准备关门。好在黄少天眼疾手快把门扶住了,“为什么是我去?!”

张新杰推了一下眼镜反射出一阵寒光,“因为宿管是你男朋友。”

黄少天哑了。

他眼睁睁看着张新杰平静地进屋关上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张新杰说的没错,他们所住的男生宿舍楼的宿管,就是黄少天正在交往的恋人。

如果放在平时,就算没有什么事黄少天也会不停地往宿管办公室跑,勤快得全楼人都知道了两个人的关系。但是,这几天很是反常。黄少天一直很老实地在自己的房间里呆着,一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黄花大闺女的做派,连做饭的食材都是交给了张佳乐代买。是个人都看得出两个人之间在闹冷战,更何况一向明察秋毫的张新杰。

没有放任黄少天的刻意拖沓,张新杰去找宿管报修了冰箱。填表格时余光一扫,不出意料地在年轻的工作人员脸上看到了浅浅的黑眼圈。张新杰不是多事的人,更不会插手正在闹脾气的小情侣之间的事情,所以他云淡风轻地填好报修表交给明显心不在焉的喻文州,甩了句“下次我不会来了”走了出去。

然后第二天,喻文州就等来了苦着一张脸的张佳乐。

好气又好笑地听张佳乐哭诉了厨房的生存环境如何如何恶劣,黄少天如何如何大义凛然地买了个口罩坚持戴着做饭,喻文州觉得自己有必要主动找罕见地闹了这么久脾气的自家小男友聊一聊了。

没过几天机会就来了。

 

“艹!”

手忙脚乱地把浴室淋浴关上,黄少天还是没忍住飚了句粗口。这倒霉的热水器是第四件被张佳乐病毒感染的公共设施,之前一个劲儿往外喷灰的吸尘器是他上网查说明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自己动手修好的。黄少天觉得整个宿舍都中了邪,一件件都逼着他去找那个已经好一阵没见面的宿管。揉了揉鼻子打了个寒战,黄少天破罐子破摔地抽了条毛巾草草擦了一把头发,就着人字拖噼里啪啦地跑下了楼。

公寓门被重重摔上的动静让正在房间里打字的张新杰皱了一下眉头,但嘴角还是露出了一个很难分辨的笑容。

隔壁的张佳乐放下手里看了一半的杂志,轻手轻脚地开门看一眼空无一人的走廊,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

 

喻文州坐在办公室里老远就看见风风火火朝自己杀过来的黄少天,不由得微微一笑。然后玻璃就被碰碰地敲得震天响,“报修报修报修报修报修!”

心疼对方手指会疼,喻文州赶紧开窗把保修表格递过去,“少天,这次又是什么坏了?”

“热水器!”气呼呼地在纸上一通狂草,“张佳乐那扫把星简直可以开个邪教了自从他搬进来以后什么什么都坏就差把那屋子推平了重建了我还真是没遇见过这么邪性的事儿我跟你说……”

口吐莲花地说到一半黄少天突然停住了,抬起头,对上的是喻文州微眯起眼笑着的面庞。

最后……还是不由自主地和喻文州说话了。

自暴自弃地把填好的保修表往桌上一甩,看着喻文州弯腰把一旁的工具箱拿起来,黄少天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张佳乐你走着瞧”,然后乖乖跟在喻文州身后朝宿舍走去。

 

进了门喻文州就径直朝浴室走去。拿着工具卸开热水器盖子认真检查了一会儿,喻文州决定打开水研究一下淋浴头有没有坏。就在这时他听见公寓门开了,张佳乐的声音响了起来,混杂着另一个声音。

就在这时黄少天推门进来了,“张佳乐带蓝河回来写大作业,我们速战速决——哎呦!!”

话音还没落黄少天就脚下一滑,结结实实地摔倒在了喻文州身上。被带得一个趔趄差点站不稳,喻文州手臂一撑碰到了开关,冰凉的水柱倾泻而下。

然后他抬头,压在他身上的黄少天衬衫湿透,隐隐约约能看见里面的肌肤和受冷挺立起来的粉色细小突起。被打湿的短发贴着额头,一对闪亮的瞳孔湿漉漉地看着自己,有种说不出的诱惑。

喻文州感到下腹一阵悸动。

“我靠好冷这水忽冷忽热的都两天了这么下去肯定得感冒赶紧修好了我好洗澡……”俨然没注意到自己无意中给对方造成了怎样影响的黄少天还在喋喋不休地抱怨着。

下一刻就被呼吸已经粗重起来的喻文州翻了个身压在身下,两个人距离极近,鼻尖几乎碰到鼻尖。

“现在就洗吧,少天。”

 

黄少天万万没想到会是这种展开。

自己被四肢修长的男人摁在冰凉的瓷砖地板上,没有完全关上的花洒中淋出算不上暖和的水花,和身上人炙热的体温形成鲜明的反差。还没来得及反抗脖颈的侧面就被迫不及待地吻住,敏感的小块皮肤被反复吸吮带来轻微的刺痛。

无形中细小的电流噼里啪啦地闪烁着火花,以极为迅猛的速度传遍全身。黄少天无意识地抓紧喻文州已经湿透的衬衫前襟,任由对方三下两下把碍事的纽扣全部解开。

微量的掌心接触到胸口时黄少天抖了一下,眼睛不知道该看向哪里。被爱抚胸前并不是第一次,但每一次他都觉得格外羞耻。更让他羞耻的是,分明不是女孩子,一直被当做装饰的胸前两点却格外有感觉。他不知道是自己的身体本来就是如此还是因为对方是喻文州,所以,在被温柔含住的时候,他条件反射地闭紧了眼,呼吸沉重。

喻文州埋在黄少天胸前饶有兴味地品尝着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尖,同时也没冷落另外一个。另一侧被指尖捏住的时候黄少天没忍住发出了一声低咽,弓起膝盖磨蹭喻文州的腰侧。喻文州隔着布料早就感到了不同寻常的热度,他微微抬起腰用空出的那只手隔着裤子在撑起的小帐篷上摁了两下,同时用牙齿轻轻滑过口中的小突起,引得黄少天浑身发抖。对这诚实的反应十分满意,但喻文州并没有就此罢休,他刻意慢条斯理地揉捏着快要坚持不住的部位,松开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的胸前向下移动。

平坦而柔软的小腹被轻柔咬住,黄少天难受得撑起上身不停喘息。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恶意满怀的宿管先生,如果再不解放他的下身他很有可能会丢脸地射在裤子里。不过他等不及了,于是干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摸索着单手去解牛仔裤的纽扣。

察觉到黄少天的小动作的喻文州很快出手制止、黄少天的手被拿开摁在腰侧,力道不大但足够让他挣脱不了。

“少天着急了?”

沙哑的声线里透出性感的意味,喻文州没等黄少天回答就利索地把拉链拉了下来。黄少天郁闷得直想扶额,他了解喻文州喜欢穿着衣服做爱的癖好,每次把弄脏的衣服拿去洗都怕被看出什么,丢人得不得了。尤其是全身都好整以暇只有重要部位被弄在外面更是让他脸红,但喻文州并不会给他商量的余地。

分身被拖出来时黄少天简直想脱口骂人,但下一秒就差点喘不上气。被纳入温热口腔的刺激感让他克制不住呻吟,喻文州眉头微皱的表情更是让他无比难耐。没吞吐几下黄少天就迅速地缴械投降,因为躲闪不及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喻文州的下巴上。轻咳着把粘稠的液体吐进掌心里,喻文州把黄少天从地上扶起来,面色微红。

“少天,自己把裤子脱了。”

不容置疑的语气让黄少天想起之前两人冷战的原因。其实并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黄少天有一天晚上被几个同学拉去酒吧玩到深夜。期间喻文州打了很多个电话过来,但因为周围环境嘈杂黄少天一个都没有听到。喻文州从值班室里看到黄少天被张佳乐架着经过已经是凌晨三点多,忍了一晚无耻宣泄的愤怒和担忧几乎一瞬间就喷薄而出。把黄少天交到喻文州手里时,张佳乐被对方很明显是怒火攻心却还是勉强压抑的表情吓得一个哆嗦。平时脾气好的人发起火来是最可怕的。动物的本能告诉张佳乐此地不宜久留,万一被顺藤摸瓜问起来保不齐会老实交代其实是自己和孙哲平吵架心情不好拖黄少天去借酒消愁的。匆匆离开时张佳乐看见喻文州把黄少天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朝教工宿舍的方向去了。

然后第二天黄少天就没能来上课。

张佳乐心虚地跟教授帮忙请了假,回到宿舍时黄少天果然在床上躺着,表情堪比被叶修嘲讽得无力反驳的韩文清。他猜到了前因后果所以没有多问,再加上自己也算是个罪魁祸首,就心情忐忑地回自己房间和孙哲平发短信去了。

想起那时被喻文州翻来覆去地检查,确认没有被趁着醉酒吃豆腐之后就一言不发地把自己折腾到哭着发誓再也不去酒吧。黄少天觉得有些内疚,喻文州毕竟是关心自己,而他却耍小孩子脾气觉得喻文州管得太宽,弄得两个人关系不冷不热了快两个星期。所以喻文州提出的要求他并没有反对,沉默着解开裤子扣子,一松手两条白皙的长腿就展现无遗。

黄少天抬手准备脱去内裤的时候喻文州还是没有忍心。他果断地凑上前把已经扶在边缘的手握住,一边低语着“抱歉”一边细密地接吻。黄少天这才觉得委屈,不依不饶地用力回吻,直到两个人都呼吸困难不得不分开为止。

“文州你刚才对我好凶。”撒娇似地带着点鼻音,黄少天用鼻尖碰了碰喻文州的鼻尖,这是他特有的方式。

“对不起,”被黄少天孩子气的举动逗得微微一笑,喻文州把手伸进已经又鼓鼓囊囊的内裤里,“那我补偿你好不好。”

 

被插进第三根手指的时候黄少天觉得整个人不好了。稍显漫长的前戏让他有点迫不及待。更重要的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宿舍的隔音并不好,一想到蓝河和张佳乐就在隔壁写作业,他就忍不住咬紧下唇。

察觉到了这一点的喻文州没有说什么,只是伸手把水开到最大。哗哗的水声盖过了黄少天克制不住的喘息,抽出手指换上早已贲张的性器时,黄少天听见喻文州在自己耳边说了句“没事,叫出来”。

然后并不算宽敞的浴室里就响起了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通过那节奏可以判断出侵略者在紧致的后穴中进出的频率。

“不、不行了……慢一点……啊……”

求饶的话语换来的是在关键一点上的用力一顶,黄少天被这一记顶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小腿不停痉挛着快要站立不稳,他趴在墙壁上承受着身后人的一次次进攻。

就在这时,已经被遗忘的花洒突然涌出一股滚烫的水流,烫得黄少天一声惊叫。两人这才想起热水器还坏着,喻文州连忙低头查看被烫到的地方,粉红的一片让他十分心疼。

后背被烫到的地方很快传来轻柔的亲吻,伴随着舌尖的舔弄,让黄少天浑身发抖。本来就比其他部分皮肤敏感一些,再加上这么一舔就更是难耐。他把脸贴在冰凉的瓷砖上试图缓解着燥热,但毫无效果。他知道在身后飞快撞击着自己的那根东西满足之前,自己都没有办法从这热潮中脱身。于是他咬着牙直起腰,努力配合对方的节奏。

 

“文、文州……我想射……”

“再等一下,一会儿一起。”

“不行真的不行了……哈啊……”

“少天你好棒……嗯……”

……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蓝河终于忍无可忍地停下笔,抬头询问对面的张佳乐。

“嗯?没有啊。”平静地拿起片薯片丢进嘴里,张佳乐完全一副“你想多了那是你的幻觉”的表情。

蓝河一脸复杂地皱了皱眉,低头继续写。

 

第二天,黄少天撑着酸软的腰跑去了宿管办公室。热水器依旧没有修好,喻文州作为一个坐办公室的行政人员已经尽了全力,但还是需要专业的维修人员出手。在拖着叶修回宿舍的路上,黄少天又碰到了蓝河。还没等打招呼,对方就一脸见了鬼的表情加快脚步走开了。黄少天有些心虚,身后的叶修一头雾水。

职业的水平果然不是盖的,叶修三下两下就把热水器摆弄得服帖了。送走叶修后黄少天就迫不及待地跑进浴室准备洗澡,洗到一半才突然想到了什么。

然后,就在同一天,张佳乐被孙哲平接出去下馆子吃饭了。黄少天不知道是该感慨多亏张佳乐走了热水器才能顺利修好,还是该感慨好不容易修好了热水器但张佳乐不在。总之,扫把星张佳乐同学再次用实践证明了运气这种事情真的是不可控因素,对此张新杰同学一脸淡漠地表示无能为力。

 

之后,黄少天去找喻文州时随手翻看报修表格,发现就在自己的热水器被修好的第二天,也有人报修了热水器。盯着“蓝河”两个理直气壮的大字,黄少天觉得那天晚上洗澡时听到隔壁传来疑似什么东西泄愤似地用力敲击声绝对是自己的幻觉。

如果只是别扭的吃醋还好,但如果真的被误会了什么那就不好了。不过应该不会有人蠢到担心喜欢的维修人员被人抢走而故意弄坏自己的热水器,所以黄少天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至于隔壁的浴室有没有上演什么未成年人不宜观赏的画面,那大概就只有叼着烟刚敲了几下门就被扯进去的叶修知道了。

总之,后来一切都好。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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